但是江宿秋是谁,想了结话题,还不容易?
她笑着摇摇头,道:“不要孩子,他不行。”
段绪:“?”
做美甲的两人顿时噤了声,再聊下去再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待会怕是要多收她们钱了。
不过不吱声归不吱声,两人还是忍不住地把怜悯又含着可惜的眼神,时不时地往那戴了丑陋大嘴的帅气男人身上瞟去。
段绪坐不下去了,起身到江宿秋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去转转。”
柔软的口罩布料触碰着敏感的耳垂,江宿秋听着紧贴在耳边的气音,整个人都软了。
她嗔怒地回头,见他不知何时把口罩反着戴了,眼神晦暗难名地盯着自己,随后便侧身融入了人群里。
江宿秋心里一惊,他不会被自己气到了,要欠债跑了吧。
见此场景,中年妇人和大姐面面相觑,等段绪彻底没影了,才小声问:“伤你相公的心了吧?”
江宿秋面色忧愁地点点头,确实伤心了,万一跑了,她是真伤心了。
做了几对客人后,集市上闻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来领号牌的也变成成双成对的了,见等的时间久,便都去隔壁摊位逛逛、茶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