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异地扭头问还在院里缓步而行的段绪:“你雕的?”
段绪轻轻点头:“嗯。”
江宿秋顿时睁大了双眼,满脸崇拜,然后发现一件事。
他拿什么雕的……
她心里一惊,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厨房,拿起家里唯一的菜刀查看了一番。
“钝了你个虎批!怎么拿菜刀雕呢,你怎么不用菜刀劈山呢!”江宿秋举着菜刀站在厨房门边对那个柔弱人儿怒道,“从你工钱扣一把菜刀的钱!”
说完她想到菜刀钝了好像可以磨,刚要收回刚才的话,就听见段绪顺从地道了一声“好”。
这人太好欺负了,江宿秋忍不住说得更过分:“扣双倍的菜刀钱!”
段绪噙着笑:“好。”
他不会生气的吗?
江宿秋又试探地像个恶霸一样威胁:“你这个债得给我干一辈子!”
谁知段绪听了这话,竟低了头,垂着眼睑,一双眼弯得恍若云雾中的暖阳,满是幸福与甜蜜,开口仍是一句:“好。”
看他这副娇羞的模样,江宿秋倒吸口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手一抖差点把刀扔出去。
“秋秋。”
江宿秋尽管没理解这个称呼喊的是谁,但是还是下意识地向发出声音的段绪看去。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不远处,此时仿佛腿脚失了力,整个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