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秋说着就声线一软,竟哭了出来,不等孙文福几人有反应,又哭哭啼啼地抢着说。
“我就知道舅舅还有良心,就算把爹娘拒在门外,在我们穷困潦倒的时候一口吃的也不给,门也不让进,一家只能睡大街……”
“别乱说,当时我们不是也没钱吗!养活自家四口都难,这不是我们也落魄了,才来找你吗?”
孙文福听了被吓了一跳,偷瞄着附近路过的人,赶紧打断她的话,就差上手捂嘴了。
这还在街上,周围这么多人呢,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
他沉着脸,嘴角耷拉,教训道:“不是有了个店吗?还让长辈站在这?”
闻言,江宿秋连忙忍着抽泣,一边擦泪一边抬脚向店铺方向去了。
她的模样本就生得好,单单落泪已是楚楚动人,再配上携着袖口擦拭的娇弱动作,更惹人怜爱,一路上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这条街距茨里街离得不远,走了一段路便到了,江宿秋开了锁,正卸了一块板门。
旁边的孙文福看着她的动作,激动难掩地两眼发亮。
果然和传言一样,外甥女还真有个铺子!俗话说得好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走到江宿秋旁边,用慈爱的语气低声说起正事:“那个祖传美物,不止一个吧,给舅舅两个,你看我这一家老小的。”
“你是说甲油?”刚卸了一半板门的江宿秋掩嘴吃惊地看着他,还挂在脸上的泪水都忘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