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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夫回家的路上,江宿秋顺便又买了一床被褥。

“他伤得不是很重,可惜没有及时救治,恐怕要养上一段时间才能苏醒。”白胡子老大夫检查了他的情况,给他上了外伤药后,一手写着药方,一手打着算盘。

城外的夜里寂静无比,算盘珠子打得清脆,江宿秋听得心惊胆战,弱弱地问:“大概……要多少钱?”

“得长期吃药了啊……”老大夫看了眼屋里的窘迫,又低头划掉了几味药。

老大夫在昏暗的灯光下删删改改,最后写了三个方子给江宿秋,一个治伤治表,两个调理内需,缺一不可。

药费加上出诊费,把江宿秋兜里剩下的几两银子搜刮得一干二净。

老大夫临走时,还语重心长地劝道:“孩子,有病不能拖,别心疼钱。”

到门口送他的江宿秋心痛不已地苦笑,满心只庆幸还好中午的包子还剩俩,晚上一顿不用再花钱了。

回屋看到桌上留下的两包药,她无奈地找了张干净的帕子去沾了水,今晚大夫出门没带够药,所以只给了今晚的用药,明日再去医馆里拿剩下的药。

江宿秋狠狠地拧了帕子,回屋盖在他额头上,嫌弃道:“赔钱货啊赔钱货……你说你也不找个有钱人家瘫着!”

这个土屋只有一张床,没办法,她只能先在地上的稻草席子睡了。

第二天江宿秋爬起来腰酸背痛。

喝了两碗用破锅煮的粥,用院里寒冷的水洗漱一番,她便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