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国初期的这十几二十几年内,在国力薄弱的时候,是这群无私的科研工作者,他们远离家乡,在条件艰苦的地方一待,就是几年,十几年,几十年。

这期间,他们或因项目的保密性,他们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无法知晓家人的近况,家人也无法知晓他们的情况。

贺平贺安待在江盈盈的身边,没有上前,她低声问他们,“去和爸爸妈妈打招呼啊?”

贺平贺安抿了抿唇,不远处,贺清和蒋红梅的目光也满是紧张和期待地落在他们的身上。

“平安,来,和你们爸妈说说话。”林桂芳道。

贺旌旗也道:“对对对,你们先和孩子说说话,你们上一次来,两个孩子还不会说话……”

贺清紧张道:“平平,安安,我是你们爸爸。”贺平贺安看着他们,有点踌躇。

“平平,安安,我,是妈妈。”在说出妈妈这个词时,蒋红梅险些落泪,她不是一名称职的母亲。

贺清紧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他们,是合格的党员,是优秀的科研工作者,唯独,不是称职的父母。

圆圆扑进了贺晏的怀中,还拉着团团的手。

团团无奈,也转身抱住了贺晏。

圆圆朝贺平贺安道:“哥哥,快来呀,我们一起玩抱人的游戏。”

江盈盈在一旁叉腰,“贺圆圆,贺团团,你们两个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们爸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