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徐知书的话,江潮急得左右踱步,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产房外团团转。
当初,徐知书生产的时候,他在外面也是这样的。
他一急起来,就坐不住。
江潮转了好几圈,见贺晏一直站着没动,怒上心来,刚想开口说他两句。
就看到他后背全湿了,攥成拳头的手,还有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徐知书拉了下他,低声道:“你别瞎嚷瞎指责啊,从盈盈进去,贺团就是这副模样,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每个人表达担心的方式不一样,贺团的,估计就是闷在心里,让大家以为他和没事人一样吧。”
这时,江盈盈的叫喊声又响起。
贺晏的拳头攥得更紧,江潮抿了下唇,伸手拍了拍他。
江潮在外面等了快一个小时,江洋已经撑不住,靠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
徐知书喊他把小孩带回去,顺便把自己洗洗,再做点饭菜,等下给贺晏和林桂芳吃,再做些产后滋补的,给江盈盈。
江潮紧绷着脸点了点头,抱起地上的江洋,大跨步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江洋的鼻子似乎动了动,给自己在江潮的怀中换了个睡姿。
徐知书捏着手,她这会儿,心中也是慌慌的。
怎么进去了这么久?不会……
不会!不会的!
终于,在他们的期盼中,产房的门开了,黄医生抱着一个孩子,她身后的小护士抱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