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和贺晏在谈论作战方式,正谈到兴头上,但还是记挂着儿子的。他脚步匆匆地把小孩抱回去,又快速赶回来。

徐知书和贺晏他们也挂心江盈盈的身体,早早就和她说了,今晚不必她守岁。

江盈盈笑道: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困了会自己回屋睡的。

不过,目前看来,她精神还很好,看到徐知书关心的目光,江盈盈小声道:“嫂子,你忘啦,我们俩以前夜谈,我可很会熬夜的。”

徐知书的目光轻柔地落在她身上,“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江盈盈抚了抚肚子,道:“放心吧嫂子,我现在比起前几天好多了,就早上起来有一阵不舒服,过了中午,我就生龙活虎了。”

徐知书听着她的话,再看着她脸上俏皮的神情,笑意就被她逗了出来。

“你啊,就会精怪,逗我发笑。”

“嫂子嫂子,你继续说,我还想听,那李营长最后是怎么做的,媳妇和亲娘干架,他回家撞见后是怎么做的?”

看她神采奕奕,也不像强撑的样子,徐知书咳了一声,继续道:“我听说,李营长一进门,看到她们俩在打架,就想上去把她们两人分开,结果……”

“嘶,我的天,李营长真的劝架不成,反被两人殴打?”

“是啊,我还特地去问了你哥,李营长隔天去部队里,脸上左几道右几道指甲痕的。”

“咳咳,听说,当时李营长老娘和他媳妇气疯了,见对方打自家儿子/男人,都失去理智啦,一方打李营长几下,另一方也一定要打李营长几下,连抓痕都要一样……”

“嘶!”

江盈盈和徐知书凑在一块讲着家属院里的各种八卦,贺晏和江潮在那边说着训练方式和对未来部队改革的看法,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