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书听到她的话,直道:“这是正常的,怀孕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有时是闻不得什么味道,可能过阵子又会变得很喜欢。”
江洋在一边道:“怀孕真辛苦。”
他们俩又在院子里待了阵子,见江盈盈没再难受后,这才回家。
两人走后,院子里只剩下贺晏和江盈盈。贺晏伸手虚虚抱住江盈盈,语气里微微有点颤抖。
“媳妇,辛苦你了。”
看到江盈盈反胃呕吐、难受的时候,贺晏真的觉得比自己受重伤还要难受,现在想想,他心里也是难受得不行,不是那种重击下的疼痛,而是钝钝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另一边,江潮在院子里简直就是坐立难安。
一见江洋和徐知书他们回来,他立马起身,大步来到他们身边,问道:“怎么样,盈盈好点了吗?”
“好多了,放心吧,就是那一阵难受。”徐知书道。
江洋道:“姑姑不难受了,不过,爸,姑姑说你身上有土腥味,你去哪里染回来的?”
小家伙一脸严肃认真,“爸,你下次身上有土腥味,你就别去姑姑面前了,不然姑姑还要难受。”
“土腥味?”
江潮闻了闻,没闻出来身上有什么土腥味,不过,他低头看了下他的鞋。
回来的前一天,上车前,那边下了阵雨,这鞋走了不少泥土路,鞋底厚厚的一层,都是黄泥。
看来,是这鞋子和泥土惹的祸,绝对不是因为他两天没洗澡。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