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江盈盈才把那股难受劲给压了下去。
“呜呜,姑姑,你不难受嗷,不难受不难受。”小家伙被吓到了,一个劲儿地在说不难受,希望念着念着他姑能变得和他念叨的话一样,变得不难受。
江潮一个大高个,缩在厨房门前,有点想靠近,又有点不敢靠近。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坐下后,盈盈才难受的。
江潮心里也难受得不行,他对了对手指,他也没做什么,扯了下衣领闻了闻,不臭啊,他前天中转的时候,还在招待所洗了个澡。
江盈盈被贺晏扶着站起来,一转身,看到江潮,“yue!”又是一阵干呕。
这下,江潮的心态是真的绷了。
“不是,盈盈,哥身上是很臭吗?还是我出了趟任务,你喜欢大哥了?”
“yue!”
回应他的,是江盈盈的又一声干呕。
徐知书见江盈盈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她连话都来不及说,拉着江潮这个“罪魁祸首”就出了门。
是的,她觉得就是因为江潮,江盈盈才会难受的。
先前她们在一起吃糕点,吃面的时候都好好的,就江潮进来,一坐下,江盈盈就开始难受了。
都是这个男人!
一时间,因为对江盈盈身体的担心,徐知书都不太想江潮回来了。明明前阵子,她还在念叨,不知道江潮能不能及时回来过年。
江潮被徐知书拉着不明不白地出了院子,直接推到他们家的院子中。
另一边,小江洋顾不得他的老父亲,正踮着脚在江盈盈的身边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