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烙了几个锅贴,把锅贴放在饭盒里,进屋看了下在熟睡中的江盈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贺晏看到睡在门边的黑背,无奈地拍了下它的狗头。
做完这些动作,贺晏揣上饭盒,翻墙出门去上班了。
今天一到办公室,贺晏把饭盒撂下,先是给京市打了个电话。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他爸贺大司令还在不在家。
幸运的是,贺旌旗在家,不过,他是得了重感冒,被林桂芳等人压在家里休息的。
就算是在家休息,贺旌旗同志也还是早早起来,坐在一楼沙发上看报纸。
电话响的时候,他比秦姨快一步,拎起听筒。
“喂?哪位?”
“爸,是我。”贺晏有点讶异,“你在家啊,声音怎么感觉不太对?”
贺旌旗觉得嗓子有点痒,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咳!”
“生病了?”贺晏关心道。
贺旌旗嘴硬道:“生什么病,我没生病,就是天凉不小心受了风寒,明天就好了!”
林桂芳从房间出来,看着贺旌旗。
“谁的电话,你嗓子还没好全,给我注意着点,不会好好说话?非要吼?”
这人,真是越老越没有个正形,生病了也不老实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