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个家属院,和贺晏一般会下厨做饭,在家里会干活的男同志,也就只有江潮一人了。

“晏晏,你什么时候归队啊?”

“我们刚回来,我在家待两天,后天归队?”他和江盈盈说话时,用的是商量的语气,“这两天,我们一起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添的改的,你说我来弄。”

“已经很好了,”江盈盈道,“我设想中家的样子,你都给我了。”

对上江盈盈温情的眼眸,贺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微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对视一会儿后,贺晏匆匆垂眸,不敢再和江盈盈对视。

他又将装油条和煎饼的盘子往江盈盈的面前挪了挪,江盈盈笑道:“好了,好了,你再挪,干脆把它们直接喂我嘴里算了。”

见贺晏还真打算亲手投喂她,江盈盈忙用筷子夹了一小块他给她切好的煎饼,堵住他的嘴。

“吃饭,我自己吃。”

吃过早饭,这清洗碗筷的活自然是贺晏接手的,他在厨房的水槽里洗碗,江盈盈就站在旁边,主打一个陪伴。

就她站着陪他,还是江盈盈争取来的,贺晏本来打算是让她坐着或是回屋看看书,吃吃饼干点心的。

碗筷洗好后,小夫妻两人在院内屋里转了转,在屋里时,两人还玩了一阵脸红心跳的小游戏。

中午饭也是贺晏做的,他端进房间喂江盈盈吃的,被她瞪了,他也不恼,乐呵呵地喂她。

下午的时候,江盈盈指使着贺晏干活,让他打发蛋液,她打算在这个年代苏出蛋糕来。

江洋一放学,乐颠颠地跑在徐知书的前面,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