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芳看了眼贺旌旗,“再说吧,还是先过完今年好了,这医院里新来的小医生,我看她们做事情毛毛躁躁的,不太放心。”
“你怎么样舒服就怎么样来,家里怎样都依你,养家和养儿养孙的事有我。”
火车上,江盈盈也很是不舍林桂芳和秦姨,还有贺平贺安两个小家伙。
在京市的这几个月,她们的感情早就处出来了,且林桂芳和秦姨待她那般好,婚后更是对她越发好了,简直就是把江盈盈当亲生女儿对待还不止。
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处了几个月,这一下分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江盈盈心里万分不舍。
贺晏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将她往他的怀里带。
“好了,别难过了,以后我们放假回来再见就好了,还有电话、写信,总有办法联系的。”
“你这话术,跟哄小孩一模一样。”
这年月的交通通信这么不方便,哪能那么容易就联系上,就算能联系,又不是生活里就没有事情做了,天天就守着电话。
不提别的,就林桂芳和贺旌旗老两口的拼命劲儿,说不准打电话是会经常发生遇不上他们在家的情况的。
江盈盈伸手擦了擦眼角,推了推贺晏。
“好了,松开松开,我的那包裹呢,我要看一下《毛选》。”
在火车上的日子,尤其是坐长途车的情况下,总是无聊漫长且难捱的,江盈盈早就备好了各种又红又专的书,或是小人书,还有糕点、棋牌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