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旌旗被林桂芳这么一说,咳了咳,也跟着看向江盈盈。

“小江,我不是在说你,和小北这孩子逗着玩呢。”

江盈盈真的没被吓到,贺旌旗很明显就是和贺晏在说笑的,再说了,贺晏说话的调调有时候确实是挺气人的。

“爸,我没被吓到。”她道,“谢谢爸,您明天还要上班,送我哥这事,我和贺晏来就行,不用麻烦您。”

贺晏也道:“和郝旅长借车,这不是寻思着他是能办这事的人嘛,贺司令长您官太大了,忙的是大事,我可不敢烦您这种小事。”

贺旌旗又瞪他一眼,这小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会说话,还特别会说气人的话。

听上去怪怪的,一顿饭吃完,林桂芳和秦姨在想着明天要给江潮他们带回云省的东西。

江盈盈则被她们拉着充当顾问,但她直说不用太多时,这两人一个吩咐,一个听命令地狂塞东西。

看着林桂芳和秦姨准备的东西,江盈盈觉得她没必要再添了,已经足够多了,方方面面都被她们照顾到了。

她要是再添东西,就是在给江潮他们增添负担了。

第二天早上,江盈盈醒来时,贺晏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洗漱穿戴好,下楼,就看到贺晏在厨房里忙着什么。

他听到声音,“盈盈,你醒了,来,吃早饭了。”

“秦姨呢?”

“盈盈,我在这。”秦姨从厨房露出头来,“盈盈,这早饭你要是吃不惯,咱就换,我重新给你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