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回他充分发挥了父爱,试图用道理,用春风细雨的道理来感化他。

最后,江潮没把小孩感化教好,反而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那次过后,他就再也不试图和小孩讲文明了。

江潮收回有点痒的手,把目光从江洋身上移开,看向贺晏。江盈盈和徐知书她们还在里屋聊着,他们三个该干什么呢?

他是不想再讲故事了,贺晏和他同感,这故事,谁爱讲谁下次去讲吧。

两个心有同感的男人对上目光,贺晏看了下时间,江潮也瞄了下。

江潮道:“也快到做饭的时间了。”

贺晏道:“行,那我们去厨房做饭吧,中午吃点什么?”

说着,两人已经起身了,贺晏看向江洋,问道:“洋洋,我们去做饭,你要和我们一起,还是去找你姑姑她们?”

江洋从椅子上跳下来,他道:“我给爸爸和姑父帮忙!”

江潮笑着道:“行,你小子给我们打下手。”

江盈盈和徐知书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饭煮好,也配合着炒好了一道青椒肉丝。

两名女同志靠在厨房门边往里看,两大一小,三名男同志还忙得挺有模有样的。

贺晏他们察觉到她们的目光,江洋站在小矮凳上挺了挺胸脯,问道:“妈妈,姑姑,我厉不厉害?”

他正站在凳子上磕鸡蛋,磕完再搅拌蛋液。

“厉害厉害!”徐知书夸道。

贺晏看向江盈盈,“盈盈,你和嫂子回屋里再坐会,我们做完饭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