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另一边,林桂芳他们也在吃晚饭,但坐着的人,没一个是有心思吃饭的。

接到贺晏受伤住院的消息,怕家里老两口急出什么好歹,也担心贺晏的状况,能回来的基本上都回来了。

这饭桌上除了林桂芳和贺旌旗老两口,老大贺河崔婉夫妻俩,他们十五岁的儿子贺新,老三贺海林菀夫妻,还有他们刚满五岁的儿子贺云帆,还有在京市和老两口一起住的老二家的双胞胎儿子贺平贺安都在。

贺家人,除了在搞科研的贺家老二贺清和蒋红梅不在,其余人全都赶了回来。

贺家一共四兄弟,贺旌旗给他们取名用的是河清海晏这四个字。

三嫂林菀比之贺晏,也大了他两岁,更别说大嫂崔婉了。

贺晏是贺家的小儿子,崔婉进门的时候,贺晏才十几岁。

这些年,几个嫂子对贺晏,也是把他当亲弟弟疼的,更别说崔婉甚至是把他当做儿子来养的。

可是现在,贺晏躺在病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医生说醒来的机会渺茫。

这些天,贺家众人的头顶上就像是被乌云笼罩了一般,个个眉宇间皆是愁色。

老太太更是在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他们都装作不知,但那红肿的眼睛,谁又能忽略呢。

她们这些人,哪个没在背地里落过眼泪。

但生活再苦再难,似乎人也是得往前走的。

崔婉嗓音沙哑,她劝道:“二弟妹电话里说的那位老中医不是已经在路上了,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治好小弟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要是这老大夫也治不好,我们就继续找,总能找到一个能治好小弟的。”

贺旌旗道:“吃饭。”

前有崔婉的劝说,后有贺旌旗的发话,一群人再是吃不下,也动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