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书道:“而且,我这是在锻炼他呢,以后出去外边,遇到那些不好的人,他会更为适应,更有应对技巧。”

江盈盈也没养过小孩,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但总感觉,像是歪理。

很快,江洋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个碗,还是那个碗,碗里还是葡萄。

徐知书嘿一声,“给妈妈洗的?”

江洋小屁股一扭,“姑姑,吃葡萄。”

“哎呦哎呦,我真是可怜啊。”徐知书开始叫唤起来了,江洋抿抿唇,小手在碗里挑挑拣拣,递了两颗葡萄给徐知书。

“妈妈,给,吃葡萄。”

两颗葡萄,也不知江洋是怎么挑的,又小又瘪,一看就不好吃。

徐知书柳眉倒竖,看着他。

他见她不接,收回手,在她的目光下,一颗,两颗……五颗葡萄进了他的肚子。

徐知书还在盯着他,江洋的嘴唇抖了抖,主动挑了一颗又大又饱满的喂她。

这次,徐知书吃了。

江洋又挑出一颗喂江盈盈,她也吃了。

就这样,江洋一下喂徐知书,一下喂江盈盈,再一下喂自己。

吃着吃着,徐知书问道:“儿子,葡萄甜不甜?”

“甜!”

江洋道:“之前我自己吃的时候苦苦的,妈妈,好东西要分享,我们是一家人,这样大家一起吃的葡萄才是甜的。”

他看着她,问:“妈妈,你和姑姑刚刚吃的葡萄是不是也是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