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姑姑就是很厉害,比贺叔叔和我爸都厉害,他们上山都没有抓到兔子。”
这会的江洋,全然把每年部队里派人进山打猎,他爸江潮和那些军人叔叔打的野猪、狍子什么的全忘了。
江盈盈的虚荣心啊,一下子就膨胀了,整个人被江洋夸得飘飘然。
她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觉得自己再上一趟山,也不是不能再捉一只兔子回来。
“姑姑,你真厉害!”
对上小孩的星星眼,江盈盈咳了咳,够了够了,她不能再飘下去了。
“洋洋,你在院子里看门,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就和姑姑说一声,姑姑先把这兔子给处理了。”
“好!”江洋一口应下,还咽了咽口水。
“姑姑,我们中午吃兔肉吗?”
“吃,我们一兔三吃,不止中午有,晚上也有。”
江洋咽口水的声音更大了,两人连摘来的野菜都没心思去管了,一个专心致志地处理兔肉,一个一会看看他姑,一会目光警惕地看着院门的方向。
为了防止肉香味窜出去,江盈盈将厨房的小窗、门全都关上了,冒着一身热汗在里头烹煮。
冷吃兔、麻辣兔头、红烧兔肉……她来了!
徐知书回来的时候,见院门关着,她和那几人分开后,看着她们走远了,才敲了敲门。
“我家大人不在家,是谁啊?”
“是我,你的母亲。”徐知书这句话说得颇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等到江洋开了门,徐知书就发现她儿子的小脸格外警惕严肃,又有点喜庆。
徐知书疑惑地挑了下眉,任由江洋拉着她进了院门,又把门给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