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徐知书道,“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
“你们现在是对象关系,若是你及早发现你不能,那你们就先断了,别等到以后再徒生烦恼……”
说到最后,打断徐知书的苦口婆心的话语的,是江洋在洗浴间里闹出的动静。
他每次快洗完的时候,在里头穿衣服搞得跟要打仗一样,一阵的叮里咣啷响。
徐知书不好意思地搓了下手,“我就是随便说说,盈盈你觉得有道理就听听。”
江盈盈挽住她的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蹭蹭。
“我知道的,嫂子是为我好。”
姑嫂俩这副温情的画面没维持多久,就被从洗澡间出来的江洋打破了。
她们两人靠在一块,没有说话,院子里静悄悄的,但不沉默尴尬,气氛很是温馨。
但很快,她们俩的目光就被洗澡间那边江洋鬼祟的行动吸引了。
他穿衣服的那大阵仗已经过去了,按理说人也快出来了。
但这会,依照江盈盈和徐知书两人的良好视力看过去,她们只看到了开了一条小缝的木门。
两人对了下眼神,悄悄起身,走到死角处,就看到江洋在门边悄悄探出头来,他看了看院子,看了好一会儿,还松了口气。
“看什么呢?找我们啊?”徐知书的声音扬了扬,“洗完澡不出来,在憋什么坏主意?”
待听到徐知书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江洋这才惊觉他妈就藏在一旁的角落里。
他瞪圆了眼睛,狡辩道:“没什么,我这不是,马上就要出来了么。”
“行,那你出来吧,我和你姑姑也要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