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海怡真是个狠人,她对自己下的药量也不轻,那真是,一路上嘤嘤呜呜的,还狂扯她的衣服。
于正义和捆着她走的几人,可都是单身男同志!是洁身自好的好同志!
于是,于正义借了其中一人的袜子,把周海怡的嘴给堵上。
谁知,那人是绑住了,嘴也堵住了,但一直在蛄蛹,且实在是太影响军容军纪军风了。
于正义喊一个去后勤那找一个装粮食的袋子,直接把她套上,扎严实了,只留一个小孔可以让她呼吸。
因此,何令婉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一个麻袋在床上不停地动。
她抿了下唇,又回头看一眼于正义他们几人。
后头那几个,见有医生来了,人也送到了,自觉没他们什么事了,朝何令婉笑了笑,转身一下跑不见了。
剩下一个于正义,一副怕极了模样,看着她。
“何姨,何姨,你快治治她,这一路啊,我差点……”
于正义摇了摇头,把清白两个字咽回肚中,不能说不能说,他可还没结婚呐,是良家妇男啊。
“这人……”
“姨!你可以把袋子解开,不过她的手脚还是绑着的好,这人身上有事。”
“多的你也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就算隐约猜出点什么,他也不能说。
何令婉瞪他一眼,她作为多年的军嫂,还是军医,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吗!
“行了,人交给我,你在外面等着。”
何令婉一下把门关上,于正义讪讪地笑了笑,他也没得罪他何姨啊。
医院的值班室内,贺晏是最先醒来的,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他便是去找江盈盈。
他猛地坐起身子,也顾及不了思考他为什么是在地上躺着的,一下就冲到了床边去看江盈盈。
看到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贺晏眼尖看到一旁何令婉留下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