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是两个人的,又不是只是你一个人的活,而且我做这点事,扯不到我的伤口。”

“你总是有各种大道理。”

贺晏把鸡从江盈盈手中接过,手起刀落地把它脖子给砍断了,开始接鸡血、烫毛、拔毛……

两人在厨房里干活,院门虚虚掩上。

院门没关,是因为这家里现在只有江盈盈和贺晏两个未婚青年在,虽说是对象关系,但毕竟还没结婚,门关了怕被人说,影响不好。

院门没开,是因为中午有鸡肉,还是野鸡肉。

在这时代,家里但凡吃点好的,聪明点的人家总是恨不得把门关实了,偷偷躲在屋里头吃。

江盈盈道:“不然我们中午在厨房里吃?”

“听你的。”贺晏对于这些事,没有任何意见。

江盈盈早上吃得晚,中午也吃得比平时少了许多。

她一作息不规律,三餐饮食也不规律,有时还吃不下。

贺晏的眉头拧了又拧,半晌,他道:“盈盈,你今天吃得比平时还少。”

“你吃得太少了,不健康。”

难怪那么瘦,她的腰,细得他有时候看得都心惊。

“我今天胃口不好,晚饭,晚饭我多吃点。”

贺晏勉强道:“我给你烙几个饼,下午你饿了可以吃。”

江盈盈拦住他,“不用,我就在厨房里干活的,饿不到我。”她道,“上次你不是给我买了桃酥嘛,下午我带两块过去,饿了就吃两块,够了。”

“行吧,”贺晏道,“我下午早点去接你,顺路给你带点吃的。”

“桃酥吃完了吗?我再给你买。”

江盈盈瞪他,“还没有,别买了,我给你的零钱,不是让你花我身上的。”

“快点吃饭,你把这鸡肉都吃完,留到晚上就不新鲜了,我刚剩了一半,晚饭做香椒鸡吃,中午的这些你得全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