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人,没人搭理他。徐知书被贺晏这番说法打动到了,正抓着江潮的手臂在无声尖叫。
江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贺叔叔,你得努力哦,我姑姑那么那么好,你得付出很多很多努力才行。”
贺晏轻笑,言语却坚定又富有力量。
“当然,我会为之付出一生的努力的,这样,才能不辜负你姑姑。”
江盈盈对上他深情的眼眸,脸颊红了红,没有言语,只是静静与他对望。
打断他们对视的,是白菜被拱、心里恼火的大舅哥·江潮。
吃过饭后,贺晏帮忙收拾碗筷,揽下洗碗的活。
江盈盈想帮忙,被他挡下来了。徐知书在一旁捏着江潮腰间的软肉,她憋出一个死亡微笑来。
“还不快去帮忙?”
江潮抿了抿唇,不情不愿进厨房去帮忙了。
见江潮也进厨房了,江盈盈忽然有点不放心了,想跟着进去。
徐知书伸手拉住她,道:“放心吧,你哥还是靠谱的,再说了,贺同志想和我们家的娇花处对象,自然得接受刁难。”
厨房内,贺晏正在专心洗碗,江潮一进来,抢过他手里的碗和丝瓜络。
“伤还没好全,去院子里坐着,这碗我来洗。”
“没事,洗个碗我还是没问题的。”
“几个碗,不用抢,我三两下就搓完了。”江潮道,贺晏失笑。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讲话,一时间,厨房里只有江潮洗碗的声音。
“认真的?能对她一辈子好,不是图新鲜,空口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