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的样子,江潮的脸黑红黑红的,黑是他本身黝黑皮肤的黑,红是他不好意思羞愧的红。
“你们想笑就笑吧。”江潮自暴自弃道。
他话音一落,徐知书等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江盈盈憋笑憋到眼角都溢出生理盐水来了,她一边用手擦拭眼角,一边用手按压住笑到有点抽疼的肚子。
“哈哈哈,爸爸,你好好笑哦。”
“哈,哎呦,笑到我肚子疼……”徐知书笑道,“不行了,我得坐在椅子上,哈哈……”
江潮用幽怨的目光看了她们好一会儿,见她们的笑意非但没有要停止的趋势,反而有越来越猖狂的迹象。
他瘪了下嘴,一个大高个委委屈屈地缩在床上。
“你们笑得差不多可以停止了哈……”江潮可怜巴巴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是要点小面子的。”
徐知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伸手扶在腰上。“不是,你那、你屁股痛这事,你怎么不早和我们说啊?”
“我不好意思嘛,”江潮抿唇道,“而且我也没有机会说啊,每次我一开口我想下床走走,你和洋洋都把我看得死紧,恨不得我一天都待在床上……”
徐知书稍稍有点理亏,她别开眼,理不直气也壮道:“那,那你也没和我说你躺在床上屁股不舒服啊,再说了,你这次伤得这么严重,医生都说了要静养,少动弹,卧床静养!”
“卧床静养,卧床静养,你懂不懂?!”
江洋频频点头,小脑袋瓜点得可起劲了。
旁边偷笑的江盈盈,江潮舍不得说她,理不直气壮的媳妇,江潮不舍也不敢说她。
这么一来,他能说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跟着点头附和的臭小子了。
“你点什么头,你懂什么是卧床静养吗?”
江洋顿了下,躲在徐知书和江盈盈两人的身后,朝躺在床上的江潮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