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贺晏心底也早在后悔刚刚他鬼使神差地在江盈盈的目光下跟着她走进病房的行为。

“我……”

“贺团……”

“谢……”

三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在病房内响起,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停下。

这时,这间病房陷入了另一种诡异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令军区和家属院里的大伙儿闻名丧胆的冷面阎王贺晏。

他微拧着眉,目光看向江盈盈。

“你的声音?”

“我……”江盈盈艰难开口,见对方的眉拧得更紧,她忙摆手示意她是没事的。“谢、谢、你。”

“盈盈,我来说吧,你快歇着。”江潮道,出于对江盈盈嗓子的关心,此刻他都不怎么怵贺晏的冷脸了。

“贺团,盈盈这事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从江里把她救上来,我们……”想到可能有的后果,即使现在江盈盈就好好地在他面前,但江潮还是止不住的后背冒冷汗。

他一个大男人,平日里在任务中在训练场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男同志,在此刻,在贺晏的面前,都有点没绷住地红了眼眶。

“该死的人贩子,我绝对饶不了他们!我家盈盈要不是凑巧遇到你,说不准……”

“老江,好啦,别让盈盈和洋洋笑话。”徐知书安慰道,“那群作恶的人,法理会惩诫他们的。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我们国家是不会允许有人在法理之外逍遥的。”

“媳妇……我就是止不住的后怕……”

“我懂你,老江。”

看到江潮这么一副模样,贺晏悄悄地移开目光,正正对上女孩的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