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坚持硬挺到的现在,全都变成笑话。
累了,真的累了……可是又有谁关心她,声嘶力竭地哭诉,又有谁能理解一二,只有指责,只有指责,只有……
南星辞哭得昏睡过去,泪水却并未停止,就是在噩梦里,她也浑浑噩噩的不安着,紧张忐忑地颤抖着身体,脸上泪痕遍布,仍旧不停歇。
太多的委屈,哪怕是在梦里,也会委屈地掉眼泪……
眼睑处的泪痕,往往还没干掉,就会有新的泪水溢出……
而原本要将南星辞‘碎尸万段’的动物们,却在看见老虎姐给它们看的视频,才恍惚间发觉自己被骗,连带着才想起来南星辞从前为他们所做的帮助和救治。
那些画面和记忆逐渐拼凑在一处,他们竟然冤枉了对他们很好很好的人……
睡梦中,南星辞像是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南星辞你就是个赔钱货,你不去陪你姥姥,你难道要让一一去?”
“一一的功课不能落下,你还不赶紧去?”
“贱种,垃圾,恶心的玩意儿,你别喝热水,你不配!”
“……”
谩骂和攻击袭来,伤痛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有的人要用一生去治愈不幸的童年,这从来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就算是我们再用力逃跑,却仍旧抵抗不过年少时就刻在心里的伤疤。
痛感分明,根根错节地盘绕在心底最深处。
平日里瞧不出,可凑得近了,便会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南星辞摇着头,否定着睁开双眼,是一场梦,幸好,幸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