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姥姥求我,我不得不听,希望你好自为之。”
孟珞珞一把将南星辞手中的纸拍掉,“不需要你假好心!”
南星辞笑而不语,直接一脚踩在那张纸上,好巧不巧踩到了跪倒在地护住那张谅解书的手上。
“南星辞,你做什么!”
“你赶紧把你的脚抬起来,你赶紧!”
孟珞珞开始推搡着南星辞,被南星辞甩手推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老人,你的孝顺教养呢?你读这么多年书白度了?”
南星辞恍若未闻,脚下甚至更用力一点,孟珞珞还要再上前,被齐白和孟钟泰一左一右拉住。
“南星辞,你快抬脚,你没看见我妈她的脸很痛苦吗?你没看见我妈她现在很难受吗?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
“良心?教养?”
南星辞戏谑地笑着反问,“我一个没有家的人,谈何教养!”
“你心疼她?那你怎么不想想,从前的我,苦苦哀求柳月放过我,可是她不听,她把我的手……踩到粉碎性骨折……你知道那种痛苦吗?”
孟珞珞挣扎着向前的身体,突然像失去原动力,僵硬在原地。
她口中小声地呢喃着,“粉碎性…骨折……”
“你知道我的伤痕鉴定怎么来的吗?是数不尽的虐打、新旧伤反复叠加……”
“孟珞珞,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南星辞眸光清冷地看向孟珞珞,那是一双极具故事性的双眼,很复杂很向善,孟珞珞看不懂、参不透。
她好像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为什么萧宴栩会那样深爱南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