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贵人,您高抬贵手……咳咳咳——”
孟钟泰厉声道,“我的女儿,在你们家里生活了多久,就受了多久的委屈,这件事,不可能算了!”
“要是你们好生对我的女儿,我……”
“算了。”他和一个作恶多端的人说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来人把他带走吧。”
孟钟泰拍拍手,鼻青脸肿的南宫阙就被人带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齐白接二连三,扇了南一整整一百多个耳光,每一下的力度都很重,“这是你欠我女儿的!”
“呜呜……嘤嘤……斯哈——”
“这二十三年来,你对我的宝贝女儿轻则侮辱诽谤,重则殴打,每一次下手,都是不遗余力,而今,我不过是将你欠我女儿的,还给你!”
齐白擦擦自己开始变肿的手,他们还真以为她的宝贝女儿没人撑腰,就肆意欺负,如今她和丈夫联手,势必把曾经女儿所受的委屈,帮女儿把气全都出了!
“带走吧。”
平淡的语气,宛如在说一件物品的去留,“南一,你要记住,这件事情,这才只是刚开始!”
齐白威胁,南一被吓出一身冷汗,怕得要命。
不一会儿,从前幸福的一家三口,现在就只剩下柳月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藏在孟珞珞的身后,孟珞珞神情紧张,内心很焦虑,却始终不敢开口说一个字,她没脸说!
“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