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们聊了好多好多,萧宴栩也提到了他的过去。

“我小时候,从我能记事起,我就已经开始学八国语言,每天和八个外国人上下学,经常犯一些滑稽搞笑的语法错误,一开始很混乱,后来就能应付自如。”

“其实我感觉我的生活挺无聊的,因为除了学习就是花钱,再然后就是赚钱……”

“我没翘过课,倒是我哥,经常逃学让我给他打掩护,有一次爸爸生气了,直接注销掉我们俩的卡,可即便是在最落魄的时候,我和我哥,却也享受着对于普通人来说的超高待遇。”

“人和人的差距也许是天生的,但后天的改变,同样至关重要,我们在享受着高额的消费时,自然也承担着巨额的责任。”

“这都是相辅相成的……”

萧宴栩和南星辞这一次的聊天,是深入灵魂的畅谈,是三观的碰撞,是贫与富的观念冲撞,更是他们求同存异的绝佳。

苹果小蛋糕、芒果小乳酪、巧克力毛巾卷等等甜品,一应俱全地摆在一张超大号的10x10的方桌上,边聊边吃,第一次,南星辞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惬意,整个人很松弛。

“被人说了二十几年的我不配,所以在遇见美好的事物时,第一反应就是我不配,对于人也是一样。”

“当初他们让我和你订婚,我觉得我不配……”

“所以会通过贬低你折磨你的疯狂方式,来达到自我心理的病态满足,对不起,阿宴受累了。”

人在放下一些事情的时候,整个人会变得很轻松。

南星辞自然的道歉,萧宴栩自然的接受,“那就罚星星以后陪我吃十次这样的聊天饭吧。”

“好啊,对了,阿宴,其实追剧吃东西,真的很享受啊,只是以前我不好意思和你说,e……”

“以后我和你一起,当然如果你想要一个人的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