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做梦,那总归是要醒来的。
南星辞从梦境中抽离,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枕巾已经被打湿,她的床单被罩也被冷汗浸湿,很凉很凉,那种刺骨的冷意,从心底冒出,从脚底传来,将她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
整个人僵硬麻木地躺着,双眼无神,只敢闭上眼睛去逃离那场憾然告别,不敢再睡了,不敢……
静谧的黑夜里,似有若无的潜在呼吸声,以及南星辞能听得很清楚的,她自己的呼吸声,都无一不再提醒着她,现在这里,只有她!
南星辞很想要站起来,去看看旁边的萧宴栩,还在不在,她是不是真的做噩梦了?可是刚才的画面,很清楚,让人身临其境的那种真切,一时间她也分不清楚,究竟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吱呀——”
萧宴栩在隔壁屋,描摹了近两个点的《上林赋》,要送给星星的结婚小惊喜,洗漱完后,穿着睡衣,悄悄地进了南星辞的房间,相当自然地爬上床,却不敢像从前一样,抱住人不撒手。
现在星星对他有戒备心,不像从前那样,对他一点也不设防,从下私人飞机开始,便一直同他保持距离,甚至提出和他分房睡!
他只能悄悄地潜进来……
“阿宴。”
房间内昏暗得很,再加上萧宴栩做贼心虚,根本没来记得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当事人·小偷小摸进入房间的萧宴栩,突然被另一个当事人喊,吓得一个机灵,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他原本就只睡了一个小床边边……
“星星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我就是不小心,这才走到你房间的,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出萧宴栩意料的,南星辞竟然拉住他的手,借着夜色的冷淡,她清冷婉约的开口,“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