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什么时候再帮我约一下危危啊,她已经三天没回我的消息了!”

祁湛三步并作两步,嗖的一下坐在南星辞旁边。

南星辞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动了下,“这已经算很好的了。”

“啊?”

“嗯。”

南星辞点点头,而后像躲猫猫似的,起身哒哒哒走到朝她走来的萧宴栩的身后,躲避人的意思很明显。

“别吓到星星了。”

萧宴栩将南星辞从他身后拉出来,而后安静的坐在南星辞旁边,宽大的手掌,强有力的抓住南星辞的手腕,不让人挣脱半分。

但凡南星辞生出一点想要躲开的意思,萧宴栩便力度增大几分,而当南星辞乖乖待在萧宴栩旁边时,力度便会松上几分。

二人你来我往地试探着,如同猫和鼠。

这方一派安然,而另一边水城的桃花源-时旷的住处,却变得森然肃穆。

舒朗已经被亲师傅喂了安眠药,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夜幕降临,空气中泛着沉冷的凉寒,比地下冰窖内的温度还要冷。

时旷抱着妻子的水晶棺材,置身于偌大的桃花林里,漫天纷飞的雪花与桃花,在空中肆意飞扬着,飘洒着,一派全然不同于桃花源的景象,在此处上演着。

冷冽肃穆的寒凉,天地间融为一物的浑然天成,天地不再是天地,像是搅乱一池春水,浑浊又清澈,透明中又泛着波谲云诡。

“何必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