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南星辞有可能会癫狂一段时间,当然,她不会忘记你,只是她有的行为会不受控,再比如就是……”

时旷眉头紧撇,他要怎么说,南星辞可能会受他们当初实验的影响,而变得水性杨花?又或者一心向学?

总而言之是两个极端,至于向哪一端发展,那他是真说不准。

“会持续多长时间?”

“不好说,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辈子,反正直到那部分残缺的记忆,与原身完美的融合,才会逐步变为原来的她自己。”

“好,什么时候开始?”

萧宴栩丝毫不介意,倒显得时旷的担心有点多余。

祁湛拍拍发懵的时旷,“别说这样,就算是南星辞失忆,只要南星辞平安健康,宴栩便全然不在乎。”

可老人家的八卦之魂,却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着,真诚地发问萧宴栩,“你真的不介意?不担心?不觉得有问题?”

萧宴栩将目光看向萧严,妈妈刚下飞机,就将提前编辑好的一篇‘起因经过结果’的小作文发给小儿子。

萧宴栩简单了解情况后,认命,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圈,兜兜转转还是会再次回到原点。

而所产生的羁绊,也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深邃。

他能怎么办?怪谁都不太礼貌。

好在星星没事,这就够了。

至于从前的事情,他不是当事人,没法替当事人做决定,至于怪不怪,要看星星自己。

再往后一步想,星星为钱财,亲爹为实验研究,且都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各自为各自谋利,其实从理智层面讲,都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