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与其说是在惩罚他们,倒不如说是在惩罚星辞自己。
只有过不去的人,才会如此拒绝狠烈。
“辛苦了,她醒来的时候,记得代我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我不会说的。”
李长柱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果断拒绝,“希望会让人重获新生,也会让人欲火焚身,你们既然已经做出抉择,那就希望你们坚持到底,不要再来打扰她!”
这时,江桂兰才认真的看向李长柱,也是在此刻,她好像才看明白点什么,他的眼里有光,是在提到南星辞时,才会闪烁着的明亮光辉。
“嗯……好。”
江桂兰痛苦的答应下,历经世事百态的心,再度开始变得痛苦挣扎。
平静祥和,原来也不过是暂时性的状态,一旦有意外发生,便可将她多年所磨炼的心境,全线打破。
所以心如止水,要如何练就呢?
全然不在乎,全然超然外物?
谁知道呢。
“您慢走,不送。”
李长柱90°鞠躬,在江桂兰转过身时,目送着江桂兰从他面前离开。
至于院外如何吵闹,和院内无关,李长柱想,她的世界,终于能安静一会儿了。
皎皎明月湾-二楼卧室。
南星辞刚躺在床上,便睁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不聚焦地看向门口,耳朵里边传来江桂兰的声音,从前觉得是救赎是温暖,现在却觉得,是虚伪的面具。
萧宴栩和她一起躺在床上,距离的间隔近了,他才能近在咫尺的感受到她的乏力、无助、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