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求求你,救救柳月……”现在江桂兰开始连名带姓地喊柳月,像是这样喊,就能把她和柳月的关系,撇开一点,让南星辞心里不那么难过一点。

“按理来说,姥姥一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不该管……可那毕竟是姥姥唯一的女儿,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姥姥……”

“姥姥,我没报案。”

南星辞打断江桂兰的话,“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做的。”

“怎么可能不是你做的?”

柳万里第一个不信,“如果不是你,能是谁?”

别看柳万里平日里对柳月万般嫌弃,甚至动不动就教训一顿柳月,可真出了事,他比谁都着急,更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这也许便是父爱的深沉,平时深不见底不可窥探,出事时就变得壮阔伟岸。

这大概便是在中国式教育里,很多的孩子没感受到磅礴父爱的原因吧。

“姥爷,真不是我!”

南星辞努力解释第二遍,着重强调第三遍,“真的不是我!”

再一再二不再三,要是他们还不信,那她也没办法了。

“星辞,难道真的不是你?”

江桂兰疑惑发问,南星辞点头,‘真的不是我’,这几个字她已经说腻了。

“那还能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孟珞珞突兀开口,南星辞这才注意到在门缝处站着的孟珞珞,怎么今天有她,大小姐也会来这落后的山野乡村吗?不是瞧不起吗?

“我猜的,有可能是孟钟泰和齐白做的。”

南星辞暼眉:不是,这样喊亲爹亲妈的名字,真的好吗?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