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听不下去,拒绝自我内耗,直接打断,反驳,“南一你在睁眼说什么瞎话!”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姐姐在不知道萧宴栩身份前,对他轻则言语辱骂,重则虐待殴打,几十次将人送进重症监护室,你敢说不是你吗?”

南星辞没反驳,当场哑巴,该说不说,南一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你把萧宴栩打得骨头错位,人都站不起来,你却一直不让人做正骨手术,还把萧宴栩变成众人口中的哑巴……姐姐,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南一见南星辞没反驳她,越说越来劲,越说越上头。

“而你后来对萧宴栩好,讨他的欢心,不也是因为知道他是金城小少爷的身份,才开始对他……啪——”

响亮的一巴掌,时隔多日后,再次落到南一的脸上。

南星辞前一秒打完人,下一秒直接跪在地上,朝姥姥江桂兰实打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前磕出血印子,脑袋晕乎个不停,眼冒金星才停止。

力度之狠,让闻者无不心惊。

“姥姥,我承认,在一开始,我确实对萧宴栩不好。”

“因为我自卑,我从小活在被打压的阴影下,所以……当然我确实做错了,而如今我也有在好好弥补,可我对萧宴栩好,绝不仅仅是因为补偿,而是我真的喜欢他,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地对他好,这不是亏欠,而是发自心底的喜欢!”

南星辞脊梁挺得笔直,在她为数不多敬重的长辈面前,直剖内心。

徐燃不知何时出现,按下录音键,将萧宴栩听不到的告白,转发给当事人。他们两个走到现在不容易,能助力一把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