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摊开掌心,徐燃将提前去银行兑换出来的一沓钱,放在南星辞手里,南星辞直接转手放到姥姥布满皱纹的手里,“这是我给您的,不能拒绝!”
“星辞,这,这太多了……”
江桂兰连连摆手,尝试拒绝这泼天的富贵。
南星辞只能‘威胁’,“您要是不收下,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对老人来说,没有什么话,比这句‘不来了’的威力大。
尽管知道是假话,可人老了,就和孩童别无二致,也是真的怕。
“那我留着给星辞当嫁妆。”
“不行,姥姥,这是我给您的,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明年我就大学毕业了,以后赚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我给您的,您尽管花。”
南星辞想要努力改变老人家不舍得花钱的习惯,可这习惯根深蒂固地刻在人骨子里一辈子,哪能是那么容易改掉的啊?
这又何尝不是束缚着人一辈子的枷锁?
可总要有人,慢慢去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好,星辞长大了。现在能孝顺人了。”
江桂兰忍住想要掉眼泪的冲动,她亲生女儿,都没像星辞一样,直接给她这么一沓的红票票。更别说像星辞一样,逢年过节、隔三岔五,但凡有时间,都会来专门看她这个老太婆。
人与人不能作对比,因为一旦作对比,全然报废。
“姥姥以后就让星辞养了,这么多,够养姥姥好久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