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是开玩笑,随便胡说的,这,这……南星辞将车窗按下,果然是汹涌澎湃的大海声啊。

“不是,不对,阿宴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就是带我单纯地看大海,对不对……啪——”

萧宴栩将一摞房产证放在南星辞的手上,南星辞指尖发颤地打开,上面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真要命啊,大晚上的。

每个房产证上面,都有一把钥匙,一共十几把?

“阿宴,这……”

“星星不用羡慕孟珞珞,我也很有钱的。”

“啊?”这是哪儿和哪儿啊?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星星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萧宴栩拍拍南星辞的肩膀,很是自然的开口。

南星辞呆在原地,发呆(`w′),“所以我这是,传说中的傍大款?”

“不算,是我自愿的。”

萧宴栩辩驳地解释了下,但好像解释起来没什么力度。

“只要星星不觉得,我没有看你不好的想法就好。”

萧宴栩低垂下头,胆怯的,隐忍不发的,慌张的,双手紧紧地攥着。

害怕南星辞会多想,又想要对她好,不管不顾地对她好。

南星辞眼底汇聚泪意,忍了一晚上没哭出来的泪水,在此刻夺眶而出。

爱一个敏感的人,爱一个将自己层层包裹,竖起封闭的墙的人,好累。

南星辞拉过萧宴栩的手,在他诧异的眸光里,哽咽道,“谢谢阿宴来爱我。”

如果没有阿宴,她不知道她人生中的诸多缺憾,要如何圆满。

她可以自己创造光,让自己勇敢地活着,可那些伤痛的过往,需要许多许多的爱意,才能填满那个窟窿。

有的伤,从来不会治愈,只有爱,才可以让伤口结痂,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