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不松手?

“星星已经喝很多了,再喝下去肚子会不舒服的。”

“可是我很快乐呀。”

“星星到底怎么了呀?”

萧宴栩继续问,丝毫不懈怠地问。

南星辞见拿青梅酒来喝无果,晕晕乎乎地躺靠在座椅上,头歪歪的,萧宴栩在她旁边坐下,给南星辞当人形靠枕。

“星星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阿宴不问就是了。”

“可星星要是想说,阿宴永远都在,永远都会认真地听。”

萧宴栩揽过南星辞的肩膀,轻轻拍着,柔声安抚。

“阿宴,你知道吗?”

“五毛钱,在我小时候,可以买一根冰棍。烤红薯味的。”

南星辞喉间沙哑,藏着淡淡的酒意,“夏天融化得很快,我只敢尝一口,然后就将剩下的,放在杯子里,静静地看着雪糕融化。”

“然后,我就可以兑水喝,这样就能喝好久,好久,好久……”

南星辞像是醉了,又好像格外清醒。

萧宴栩没过过那种穷困潦倒的生活,在他自以为最窘迫的时候,身上仍然有一个亿都不止的钱财……即便是在他当穷学生的那段时间,他的黑卡仍然不限量,看似贫穷,其实只是变相的不深入实际的体验。

萧宴栩不知该如何安慰南星辞,他将人揽得更紧,他怕,怕星星会介意他们之间悬殊的家室。

“星星,阿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