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桂兰笑着道,面容和蔼,很是可亲。
南星辞心里暖洋洋的,有不好糟糕的父母又如何?天赐了她一个世上最好的姥姥啊,人总不可能什么都有吧?
“徐燃和我,有您真好。”
“是你们好,所以有姥姥,才能好啊。”
江桂兰拍拍南星辞的手,慈眉善目地笑着道。
南星辞低头,眼里开始噙着淡淡泪意,苦涩又泛着丝丝甜意。
喜极而泣,是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幸福地哭。
眼眶酸涩,眨眨眼,还是止不住地发涩发痒,心里千疮百孔的,只有在姥姥这里,才能得到肯定,对于急需要鼓励的人来说,何其珍贵。
因为极其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所以就强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而心里面,早就期待疯了,但因为没人肯定,所以只能自己肯定自己。
就算天塌下来,只要有自己肯定,孤单的满足感。
“姥姥,我去看看徐燃。”
“好。”
江桂兰并未抬头,她好像真的老眼昏花一样,看不清,所以没察觉出南星辞情绪的变化。
其实老人家心里面和明镜似的,有时候装作看不见,给对方留下充足的自我时间去疗愈,又何尝不是一种守护和陪伴?
南星辞再回到屋里时,徐燃带着拽气冲天的黑墨镜,抽抽噎噎地擤鼻涕,丢人又滑稽。
“你,你,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