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凑到孟珞珞耳边,低声道,“你可不许告诉宴栩哥,他生气可不好哄啊。”

“哈哈。”孟珞珞忍了一下,没忍住,索性直接笑出声。

盛姝皱眉求饶,“真的不能说啊,珞珞姐,咱们两个可最好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孟珞珞摸摸盛姝的脑袋,她也真是幼稚,竟然和一个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屁孩去吃醋,也真是离谱。

另一边,萧甫煋打着哈欠,从纷纷扰扰的画作中抽离出来,朝着孟珞珞和盛姝的方向看去,再看一眼身旁一动不动盯着田园画作的自家弟弟,“刚才你就在这,怎么饶了一圈还在这?”

“我想把这幅画买下来,送给星星。”

“这可不简单。”萧甫煋打着哈欠,揉揉睡眼惺忪的眼,他是实在想不通这些画作的魅力在哪里,霸总看不了一点,霸总看见只会呼呼呼大睡,很没形象的那种。

如果不是萧孟两家是世交,相较于看这于他而言无聊透顶的画展,他还是更喜欢一杯咖啡一堆文件一干到底!

“我知道不简单,但试试看,万一可以呢?”

萧宴栩从裤兜里拿出一张一群大鹅的照片,就是南星辞养的那一群,隔着照片,都好像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鹅叫声,鹅鹅鹅——鹅鹅鹅——

“齐老师平时好说话得很,可一涉及专业领域,事关她的画作,那是一句话都不会让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坚持,虽然不一定理解,但绝对尊重。祝你好运哦,我的亲弟弟!”

萧甫煋拍拍萧宴栩的肩膀,鼓励道。

萧宴栩将照片放在一排排的兑换物小框里,双手合十,拜托拜托好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