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辞,来尝尝妈给你炖的鱼,这鱼籽是你最喜欢的,你多吃点。”

“星辞,妈不会做’拿膏‘以后跟你姥姥学,咱星辞喜欢的,妈必须会做!”

“星辞……”

柳月一口一个’星辞‘喊得格外亲密,眼神之中全是赤诚的母爱,南星辞看着碗里堆叠成小山的碗,这是她从未享受过的待遇……以前她的碗里只有米饭,还是前天的米饭,只有来姥姥、姥爷这里,才会吃到新鲜的米饭。

至于桌上的饭菜,从前她在家里的时候,只有吃剩菜和剩菜汤的资格,要不是她够顽强,早不知被饿死多少回。

现在峰回路转,她和南一的身份两级转变,真……匪夷所思的离谱!

“您还是别给我夹了,我不敢吃。”

南星辞端起她碗里一筷子没碰的、全是柳月一个人给她夹的,直接扣在柳月空空的碗里,而后转身去厨房,将自己的碗,用洗洁精里里外外洗了个遍,这才回到饭桌上,开始吃饭。

“星辞,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呢?妈妈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这样把妈妈夹给你的菜倒在妈妈的碗里,妈妈该有多难过啊!”

“再说,妈妈又不会给你在碗里下药,你这么谨慎做什么?”

柳月理直气壮地问,南星辞连连摆手。

“您可别,我可不敢当,您在我米饭里面放巴豆放得还少吗?”

“又或者是让人长痘痘、过敏、起溃疡的东西,您还放得少吗?”

重活一世,南星辞不再打算唯唯诺诺,她打算听姥姥和姥爷的,把柳月和南宫阙对她的所作所为全部说出,姥姥和姥爷说了,会给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