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久的时候,姥姥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靠双方维持的。
一方尽力维持的关系,终究会失衡,从而破裂。
“是我,姥姥。”
南一笑着道,一点也没有小小年纪该有的样子,谄媚得很。
年长的人,看人的眼光总归是长远且犀利的。
只是碍于情面,没有直接挑明罢了。
“嗯,既然来了,那就回屋坐吧。”
柳月搀扶着姥姥一同进屋,路过南一旁边时,眼神柔和几分,同时又喊着强烈的警告,示意她不要乱来!
南一很是乖顺地点头,像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一样。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心里面究竟怎么想!
简约质朴得穷,地上瓷砖的小碎裂,已经用了十几年后的陈旧,墙壁衰败而温馨,挂着柳月小时候与姥姥和姥爷的合照。
人不在,但关于她的记忆,却是一直都在。
随处可见柳月小时候的痕迹,以及南星辞幼时的借住经历,养南星辞时,家里贫穷得很,幼儿园只得将孩子送到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