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栩连忙否认掉,南星辞抿唇,想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还是想要道歉,“对不……(起)”
萧宴栩食指指腹抵在她寡淡无色的唇上,“星星,我很开心,你能和我说这些,因为这代表着你将自己摊开在我面前。”
“以前我经常看见的,是冷静调节我情绪的你。”
“其实你不知道,有时候我也想要成为你的依靠,我也想让你的情绪稳定,而不管是好的方面,还是不好的方面,只要是你,我都想要了解。”
萧宴栩腰侧那双小手的力度,突然紧了紧,而后又松了松。
他知道星星在担心什么。
她怕他不要她……
“我怕星星不要我,是怕到骨子里的那种,是一个字都听不得的那种,真的怕,星星……”
萧宴栩先南星辞一步,将他的慌张表达,
南星辞话到嘴边,却只能停顿,良久才道,“可是你真的了解了我,还会和从前一样对我吗?我那么的卑劣、不堪、自私……”
萧宴栩一般情况下不会打断南星辞说话,除非忍不住。
“星星!”
他着重的喊她的名字,“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其实每个人都有阴暗面,只是鲜少展露罢了。星星,南宫阙和柳月的话,不是绝对的非黑即白。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自己!”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决定了孩子往后余生的绝大多数行事作风。
南宫阙和柳月,没未让南星辞体验过家的港湾的存在,却持久性的让南星辞陷入自我否定、自我怀疑的自证陷阱中,但凡南星辞后来没有读很多书、没有见很多人……她都不会从一汪死水中,获取到一线生机!更不会,从她黯淡无光的世界中,自己开辟出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