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吓到他了吧……阿宴现在的脸色,好惨白。
“其实我从未想过,我这样的人,在这世上,会真的有人因为我而出现。”
“我幻想过很多唯美的爱情故事,也幻想过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最后无一不觉得太过虚假。我相信爱情,但也不相信爱情。”
“我渴望得到救赎,但更想要自救……”
南星辞在每一次情绪大跌宕之后,都会变得异常坚韧、和异常的有勇气。
人和人之间,有很多的话,在很多的情境下,是说不出的。
可在特定的环境之下,就像是问你姓甚名谁一样简单,可以脱口而出。
于河白将飞机停稳后,原地等待十分钟,见没有人下飞机,便掏出随身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轻薄笔记本电脑打开,狗爬式的笔迹——牛马点缀生活勾勒出一幅动态图,调高音量还能听到牛马和鸣——哞哞眸——嘶嘶嘶——
于河白:吾不过一届认命工作的牛马而已……
飞机内。
萧宴栩握住南星辞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位置,无言的言明-他一直都在。
“因为我能相信的,自始至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我没人可以依靠,阿宴,你体会过那种孤立无援的窘迫境地吗?只有绝望,只有更绝望,一次次的失望,换来的是更深刻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