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如何肯定?您给星星治疗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为什么只字未提?难道病人和病人的家属,连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萧宴栩’咄咄逼人‘的强势发问,时旷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都太苍白无力,任何解释,任何虚伪的理由,都是没有必要的。

他不想欺骗他们,也不想坦白多年前他的所作所为。

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仅此而已。

“恕在下无可奉告。”

时旷双手作揖,转身欲要离开。

萧宴栩强行积压在心里的诸多情绪,此刻汇聚到一处,他勉强保持理智,“所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您当真一个字都不能说吗?”

时旷表情再次陷入纠结,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

他从未碰到过如此离奇的病患,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瘆得慌。

“我……南星辞,你以万万不可想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只要你不想,就没事。”

“否则……万劫不复、被操控,我绝对没有在恐吓你。”

时旷脸色逐渐变得痛苦,全身开始泛起冷汗,心冷面色更冷。

波谲云诡的体验,他自己一个人代为受罪即可,“我不告诉你们,是不想你们同我一样,终日惶恐不安。”

时旷诚恳开口道,“这一世我做过的亏心事太多,对不起。”

他突然跪在南星辞的面前,连磕三头谢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