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的话,从来没有被挑明过;有很多的关系,也没有被特别明确的提出过,萧宴栩小表情委屈,强忍住不哭。

他开口就是颤音,带着哭腔的问,“那我们……现在算不算男女朋友啊……?”

萧宴栩的话刚问完,就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

不敢抬头看南星辞,紧咬住下唇,太过紧张、暂时性地丧失掉对疼痛的感知力,直到口腔内尝到腥甜感,他才赶忙松开咬住下唇的牙尖,这才意识到,他的慌乱……

“当然算啊,当然是啊,傻阿宴!”

南星辞将人拥入怀中,“我和阿宴说过的呀,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关系呀,而且……谁会亲不是男朋友的男孩子啊?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呀,阿宴也不是啊!”

“呜呜呜……呜呜呜……”

肩膀上传来小声啜泣声,南星辞觉得好气又好笑,万般无奈只得轻轻拍着萧宴栩的后背,哄人。

“而且我们都订婚了啊,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不比男女朋友靠谱多了?”

萧宴栩突然的发问,让南星辞几度怀疑她是不是又失忆了。

好在那些记忆,她能想起来,只要能想起来,那就不算!

南星辞抱着萧宴栩,哄了人近一个小时,而后开着玩笑道,“傻阿宴,再不给你的亲亲……”

“啵唧”萧宴栩说亲就亲(づ ̄3 ̄)づ╭~。

南星辞忍俊不禁,“我是说阿宴要给我,也就是你的亲亲宝贝做饭吃,暴饮暴食可不好呀。”

这一次,南星辞说得特别快,轻轻摇晃了下萧宴栩的腰侧。

萧宴栩跌宕波澜的情绪,慢慢沉寂下来,南星辞给人擦擦眼泪,萧宴栩这才继续回到厨房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