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浮沉,南星辞洁白面色染上几分绯色的淡粉。

“哐当——”

破碎的陶瓷碗砸到地面。

“萧宴栩,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南星辞,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不能回头看看我,我就是爱你爱得发疯了,我真的疯了!”

萧宴栩的音量之高,是南星辞从未听到过的。

“南星辞,我对你的好,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只是喜欢你,我有错吗?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就一下,就一个机会,你为什么都不能给我!”

萧宴栩声声质问,气势咄咄逼人,可泛起泪意的脸,却出卖了他的紧张忐忑。

他颓丧地打开卧室的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打开冰箱,掏出冰镇的酒,不要命地一饮而尽,内心的愤懑、不甘、失意尽数汇聚在胸腔,让人难受、难以自控地难受。

像是陷入沼泽,挣扎无果,根本爬不出来,只会越陷越深……

“哐当——”

空掉的酒瓶落在地上,“嘭——”

萧宴栩颓丧地摔落在地上,意识不清,被酒精麻痹掉的痛觉神经,这才不继续折磨他。

他像极了路边被人丢弃的巨型玩偶,而他的主人有了新宠,便彻底忘掉他,不,他的主人,甚至从来都没有宠溺过他……既无喜欢,又何来被抛弃一说?

他不配!

萧宴栩苦笑,继续拿出一瓶度数高的纯粮好久,一饮而尽,烈酒入胃,一点点灼烧着他的理智,而刚才……他仍旧没有真的与她融为一体……只是让她快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