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南星辞,南星辞……”
他一声声的呼喊,而南星辞却仍旧陷入睡眠中。
可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亦或者,还在他的催眠中清醒着?
被突然的意外‘南星辞’打破,时旷现在的心境,复杂难说。
帐篷内没有任何显示时间的物件,特别是类似于‘催眠表盘’的钟表的存在,而至于手机等电子产品,更是被时旷严令禁止,不让人放入帐篷内,同时屏蔽掉周围一切的信号,此时的帐篷,约莫等于‘无人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时旷趋近于平静的心,再次开始烦躁。
偏偏这时又下起一阵连阴雨,窸窸窣窣、密密麻麻,停在人耳边,除了烦躁,就只剩下压抑着的沉闷。
萧宴栩和舒朗第一时间进了隔壁帐篷,而对南星辞所在帐篷的关注度,一点也未减弱。
野生狼群在面对自然环境时,有的记忆,早已经刻在狼的记忆里。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的,避开高干树枝,凭借敏锐嗅觉,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而所选取的位置,皆距离帐篷不远。
“哗啦啦——哗啦啦——”
“唰唰唰——”
连绵不绝的小雨,阴暗沉冷的天空,泛着冷意的林子。
雨势陡然间增大,一阵轰鸣的雷声响起,“轰隆隆——轰隆——”
极其纯白的闪电,从空中一声巨响,劈下去,砍倒一颗百年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