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试图缓解一二分的难过,可却因此而变得更加难受。
汗水早已经将他的背部浸湿,大汗淋漓,却也顾不上。
时旷对着忽然沉闷的南星辞道,“你要相信我,把你看见的,都告诉我,我会永远是你最忠实的听众!”
在痛苦中挣扎的南星辞,像是听到巨大的笑话,轻嗤一声,不屑轻蔑地开口,“告诉你?我难道还要像从前一样,任由你剥夺我的记忆?”
时旷冷汗淋漓,鸡皮疙瘩爬满全身,一阵接着一阵的冷意从后背传来,他,他竟然看见南星辞睁开双眼,目光狠辣地看向他……
时旷自知他行医所做的事,有一部分是恶事,故而哪怕是遇到点波谲云诡的事,他也不觉得离奇……可,可南星辞怎么会醒来?
不,不,她还没有醒,因为她现在仍旧躺在她的那把椅子上。
南星辞四肢被捆绑住,所谓目的,就是怕病人不受控制地重伤医者。
“你,是谁?”
时旷声音发颤地问,双腿开始哆嗦,两条胳膊开始发颤,一阵酥麻感从脖颈处向上延展,直冲头顶,带来阵阵惊悸的惧怕感。
他双手紧张地摩挲着他的双臂,试图将冒出的鸡皮疙瘩给安抚住。
可加速跳动的心脏,却让他全身的恐慌再次达到巅峰,他呼吸微微停滞,连大喘气都不敢……
“我就是南星辞啊,怎么,时隔多年,时旷大师便不记得我了?”
轻蔑又不屑的语调,‘南星辞’嗖地一下,站起来,正面和时旷对视。
“话说回来,我也得感谢时旷大师,不是吗?”
“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封存她的记忆,我又如何能分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