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满足、确信,此时此刻的美好。

萧宴栩心脏嘭嘭嘭地跳着,被她占有欲十足的话撩道,面色染上绯色的粉红,转过身,窝在她的怀里,牢牢地抱住她。

曾几何时,他都未曾敢有这般幻想,幻想他能距离她如此之近……更未曾想,会和她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和行为,她好香好软……好想要……

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快要睡着的南星辞,被他略显厚重的呼吸声提了神,“阿宴,好乖啊。”

“宝宝好棒呀……”

余下的话,被萧宴栩以吻封缄,尽数吞没。

他克制着汹涌而出的肾上腺素涌动,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没让他做出越矩的事,最后,是细碎的吻,结束这场差点要盛开的‘盛宴’……

而另一边的帐篷内,

时旷放养式的将舒朗扔在折叠床上,闭目静养,几次正要睡着时,都被舒朗冲天的呼噜声给吵醒。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破睡觉的心,某一刻,他看着呆如猪猪的徒弟脸,真该死啊,真想一拳头砸到他这傻徒弟的脸上!

索性睡不着,人在失眠的时候,还是不要太为难自己的好。

时旷孤身一人行走在他早已经看倦看腻的林子里,漫无目的、形单影只地闲逛,手里拿着杀伤性的秘密武器,随时防备可能发现的不测。

两个小时后,他站在开得最灿烂热烈的一棵桃花树下,几番挖挖找找,将多年前埋藏在这里的木盒找到,里外三层包裹,彻底打开后,一个大哥大模样的老旧手机出现在他手里。

这片林子,当初建造时的初心是为了隐藏他身上的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可当林子的规模越来越大,吸引不少野生动植物来这处栖息,生物学上的生态平衡,在这里得到具象化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