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一点也不讳疾忌医的开口。

时旷眉梢上扬,再次看向南星辞时,多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找我做什么?”

“看病。”

“你有什么病?”

“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病,你来找我,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时旷嗓音染上几分凉薄的寒意,突然间莫名其妙的被问话,南星辞停顿一秒,倏然开口,语气有点小冲,“我要是知道自己什么病,我还来找你?”

时旷摸摸鼻子,多年不出诊,行医流程有点不熟,现在病人都这么豪横的吗?

但……她好像说的是有点道理。

“那你找我,总得说一下你的病症吧。”

时旷话语缓和几分,南星辞愤怒的小火苗突然被冷却。

萧宴栩在二人僵持的瞬间,将话题顺过去,在餐桌下握住南星辞的手。

再抬眸看向时旷,如山间清泉般清洌的嗓音,沉声道。

“星星不知道是失忆了还是被人篡改了记忆,关于我们从前的记忆,她一点也没有,而且当提起的时候,整个人会像是疯了般,疼痛难忍,头部剧烈的痛,直戳人心的痛……”

“但是只要不想,那就没事。”

“专门找您来,就是想让您帮忙看看,星星到底怎么回事。”

萧宴栩简单陈述,时旷的脸色,逐渐发生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