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掀开帐篷,热络地对着时旷和舒朗开口。
“想必这位就是盛名在外的时旷先生了吧?”
舒朗代为回答,“是。”而后贴心解释,“我师傅性子冷淡,不太爱说话,还望您见谅,多担待一点。”
“好。”
南星辞莞尔一笑,拉开临时餐桌前的凳子,萧宴栩从简陋的厨房内走出,手里端着最后一道菜——爆炒腰花。
“二位还没吃过饭吧?”
南星辞舀米饭,同时礼貌客套地问。
时旷略微有点诧异,他人来了,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开口让他医治?
这转折的突兀程度,直到他手里接过温热的米饭碗时,才回过神。
从他在医学界混出名声后,所有病患找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去对患者进行诊治,这无可厚非。
可他在是个医生前,也是个人,是个需要一日三餐才能正常运转的人。
但好像所有的医生都这样,他自然便不能成为其中的特例。
所以很多的医生,耳提面命地叮嘱病人一日三餐要按时按点吃,可自己却经常废寝忘食,常年累积,慢慢就成了胃病。
能怪谁?
一台大型手术,动辄七八个小时起步,如何能按时?
时旷思绪越飘越远,在妻子病逝多年后,他无数次地反思过他的从医选择,真的……值得吗?